车来车往的季节,你用离别告诉我关于永恒的秘密。
那个时候你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,整天装满彩色糖果的梦想期许活在童话的世界里。我总是站在你身边,看你单纯的笑,想象我们未来的日子。
好象什么也不会长久。
浅依,你现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情景么。
我们都是很要强的孩子,所以分手的那天谁也没表现出来内心的感情,就像是朋友离开时的普通分别一样。
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。
可是你知道我内心的痛么。
站在渐凉的秋风里,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城市灯火的繁华里,像是一瞬间就隔离了我们的曾经。已经结束的也没有挽留的机会了。
我知道我们要像陌生人一样走在熙来攘往的人群里。
只是我开始学会了回忆,我看曾经的照片,看日记,想象曾经的光景。我忘不了。尽管我在外面表现的一如既往的从容。
暮言最终还是看出了我的变化。
你和她分手了?
恩,结束了。我极力掩饰内心的痛苦,尽量让自己的语调轻快些。
我不太会关心人,既然过去了就努力忘了吧。暮言依然是那种不带色彩的语调。
我没有说话,隔了一会,我轻轻的说,你是喜欢她的吧。
暮言也是喜欢浅依的,这我一直都知道。从我们一起认识她开始。
认识浅依,我把这当作是一场美丽的邂逅。一如我和她度过的时光。
就像站在时空和理想的切点,摆弄手指纠缠在一起,一直回忆她所有的好,连绵不断像时光的沙漏。
麦子,你会不会离开我?
不会,就算你不想要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。
誓言或者承诺,总是这般可笑,就像小时候总是抢着说长大了要当一个为社会做贡献人,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些,多了的,无非是些自私自利。
夕阳渐渐隐在了天际,整个世界好象一只被突然抽掉骨头的脊椎动物,一下子变的软绵绵的,空气分子开始安稳下来。
我终于说出了那句话,暮言,其实和她在一起的人应该是你。
夜幕笼罩上来,灯火打在他的脸上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他说走吧,离了女人又不是活不了,别像个蔫了的黄瓜。
呵呵```
也许是因为暮言的那几句话,也许是自己潜意识里想要忘记了。总之,那天过后,我不再刻意去想关于她的一切,即使会突然想起她的时候,也努力不让自己难过起来。
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着,我也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。
暮言说你这个样子我很放心。
我笑笑,他不知道我为了忘记浅依所做的事。
那天我收到一条短信,是浅依的。其实从那天决定要忘记她开始,我就删了她的电话,只是那串熟悉的再不不能熟悉的数字却一直印在心里。
我打开短信。
她说,麦子,我就要离开了,妈妈说要带我去我父亲那里,也许没机会再回来了,你要好好学习呀,这是圣旨,呵呵,我要关机了。
浅依走后那个下午,暮言给我说其实那天他对我说的话是浅依让他说的。他说浅依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,只是她要为妈妈着想,她必须回到那个家中,她让我替她说声对不起。
原来这是一场装满故事的风花雪月,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飞机的轰鸣压在天灵盖上,延着每一条神经到达身体的各个角落,飞翔的姿态像一只要回家的鸟儿。
浅依,一路走好。
闭眼到天亮,看不见的,也许不再那么遥远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