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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牙项链的谎言
http://www.henanedu.com/ 日期:2008-7-4 8:44:46
    走在黄昏夕阳映照的校道上,我的寂寞像天边孤单的彩虹,永远是那么形单只影。其实我心里有很多陪伴者,但它们总止步我的喉咙。沿着这一条幽静的杂草丛生的校道,这些寂寞一直相伴相形。

    石板凳是冰冷的,如我的心承载着我的身躯,我的思维为空就这样坐着。夕阳慢慢的隐藏下去,从我欣赏它全身的开始,像脱去衣服的女人渐渐的羞着藏起。这里很静,是地狱抑或是天堂,还是我自己的心构成的空间我不知道。空气也冷了,还夹杂着风,说不清楚是风吹冷了空气,空气再浸冷我,还是我把这一切都变冷了。静,真是储存寂寞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谁人的哭声从旁边传来,泣着呜咽是一曲伤心的调子,着渐黑空间的颜色从我的眼睛入侵。我心疼这样的哭声她是个伤心的女子。哭声的牵引我向她望去,一侏杉树旁的石板凳上,在灰暗的视线里隐现。

    我走近,她如此的纤瘦,绑着两条辫子,她依旧在哭着,我看不清她的样子。她,是个暗夜降临哭泣的精灵。

    我不善于安慰,很多时候我喜欢一个人把心事一层层的埋了又埋,所以我的时而有发酵感觉,把心里堵得生闷。我坐下了她身边,我不知道怎样开口只好坐下,她没有任何话语。天,全暗了下去,路灯笑了亮着脸一齐嘲笑天空的孤单。夜,我坐在她的身边。我,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在她身边。她,在我身边,如小小的精灵绑着两个小辫子。我们都没有话。

    她,突然停止哭泣,像断了弦的琴声。我望想她,见到的是黑色的夜幕。她开口:“多谢陪伴,叫我冷秋,你呢?”我哑然,她的声音不曾夹杂一点悲伤,这是她在哭泣过吗?“小白”我应着。“后会有期”她在笑,笑着转身离开。我没有答,盯着她离开的影子尽管在夜里。

    秋风扫尽落叶,寒意渐来。

    披起一件外套包裹自己,向教室找去。穿过玻璃橱窗的走廊,里面贴着诱人的画,女人洁白的皮肤,男人飘逸的长发,所谓许多人看不懂的艺术壁画,一张张整齐的在里面望着每天过往它身边的人。或许都一样的寂寞需要彼此欣赏。

    教室无人,我总庆幸这样的时候。自己的时候大声的朗读着《雨巷》。她,丁香一样的姑娘从我的灵魂里,到我的视线里,出现,真实,模糊,消失,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是她,暗夜的精灵在我停下的时候,在窗外看向我。这一次我看清楚了,依然是梳着两条辫子,眼睛似乎溢着水。笑着:“你在呢?今晚陪我跑步吧!晚修后操场等你”。来不及反应,她又转身离开。看着她离开窗外空荡的天空渐渐暗淡,我茫然丁香的姑娘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夜,越发冷。人渐渐散去,像电影的散场各自回家。我向操场走去,经过那迎风飘扬的国旗独自在夜空里,发出响声。它是孤傲的血色还是落寞的暗红。

    “小白”她在空荡的操场上站着。我走近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拉起起我的手,我们一起跑吧。与其说跑,不如说散步。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。在夜风的吹拂下,我却不感觉到冷了。

    “小白,你想听我那天哭的原因吗?”她停下看着我,眼睛闪起星光,这个女孩是妖?我习惯看故事和听故事,但是总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
    她从脖子里拉出一个项链,一颗狗的牙齿。尖利洁白的在夜里发着寒光,它是什么?故事开始在夜里讲述,如烟花照亮这里,照亮我们却在我心里安上了刺刀。

    “小白,我有两个一样的狗齿。我一个,一寒一个。一寒告诉我,即使我们不在彼此身边,狗齿就是你我。他在另一个城市戴着我,我在这个城市戴他。我们能在分分秒秒凝望对方。”

    我明白,这个狗齿承载的故事。

    “那天,一寒却再也无法凝望这个狗齿。那天他的视线随着汽车碰撞他身体的那一刻,永远的离开了狗起,在也无法守望我,戴着它涂着血色走向与我们相反的路”她缀泣,如那天。

    “你冷吗?”我脱去外套披在她的身上,我很冷,但我愿意她不冷。她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膝。

    夜里毕竟习惯了我们的身影,我忘不了戴着与她一样颜色狗齿的项链。但是她好象忘记了一直凝望过她的一寒。她笑的时候,即使在暗夜,那开放了的菊花仍然比不上她的美丽。距离在夜里变成了零,我忘不了她哭泣的眼神,她挂着泪珠的脸厣。

    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”我望着她。

    她转过了脸去没有回答。她在前,我在后,沿着操场走着这一夜很少话。

    牵着她的手,在夜幕里一直走到天亮。牵着她的手,一直从这一头走向那一头,从不厌倦。与生俱来。

    我不再欣赏延伸路边的野花,我不再朗读《雨巷》的哀怨。

    我生命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了她,她,她戴的狗牙项链。她,她的一寒。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一切。我沉醉我幸福,我做梦,梦着牵着她的手,她没有泪只有笑。从这头向那头,梦里梦外,一直没放手。

    只是故事终是故事,故事中有结尾的时候,我始终只见到她的一条狗牙项链,没有一寒,没有另一条。

    她站在桥栏上,我站在桥面。她一直笑,笑着妖娆,隐藏着一园的香果。

    “小白,你会怪我吗?”她看着桥下的流水。

    “不会”我看着她,其实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其实,我没有故事,没有一寒,只有一个狗牙。我只是需要一个人陪,但是现在不需要了。这条狗牙项链我也不要了,我要戴上另一种”说完她脱下狗牙向水里扔去。

    我能说什么,我本来就不能够说什么?我忽然又回归以前的无语和沉默,我想说,不知道用哪个字开头。她没有望我,跳下桥栏便走了,像第一次那么快那么洒脱。我却看着她,我知道我在喊她,她听不见,我自己也听不见,世界也听不见。直到没了身影。

    狗尾项链没有再出现,只有回忆,故事里的情节时常出现。
来源:网络
作者:白贝壳
责任编辑:张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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