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岁月的尘埃,翻开历史的书卷,一个个文人墨客,旷达之士之间依依真情的游吟,在耳边轻轻萦绕,我仔细去倾听,那萤光般的启迪霎时塞满了我空空的行囊。
不论是华章釉彩的唐代,还是温婉多情的两宋……,总有倾听不完的韵章,看不尽的依依真情。
一曲遥远的高山流水是千载的知音,一曲悠扬的阳关三叠是依依不舍的折柳送别,一行催人泪下的离别泪是一生的知己。
用耳朵去捕捉那遗留在龟山脚下,汉水之滨的遗曲。夕阳斜了,河水变得波粼粼,俞伯牙拨转着琴弦,琴声激荡起浮,临水而奏,似江河之流水,靠山而奏,似巍巍之高山。忽然一个樵夫闻曲而赞:“巍巍乎若泰山,汤汤乎若江河兮。”也许是一曲高山流水,让二人心心相印,成为流芳千古的知音,也许……,静静地倾听,只到人影在眼前若隐若现,琴声淡淡的销声匿迹,那如灯塔般闪亮的明眸,告诉我,我倾听到是一位琴师和一位樵夫在高山流水中邂逅。徜徉在这声声不息的悠扬曲乐之中,让俞伯牙与钟子期的真挚友谊化作那滔滔的江水,奔流不息,成为历史的绝响。
我常常在想:为什么历史总有演绎不尽的送别之情。
那个青烟缭绕的客舍,雨雾朦胧的清晨,青翠欲滴的杨柳树下,注定了是离别的场所。昔日王维与元二的折柳送别之声已沉寂在了那个离愁的气氛之中,只有“劝君更进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”的绝唱还在耳边似雾般的缠绵、萦绕。悠扬的笛声渐渐近了,打破了山的寂静,王维执着那盏酒,面对即将踏上西域黄沙的友人,此刻的絮语都溶进了这杯浓郁的酒中。静静的倾听,真情是洒落在旷野间的一首诗,荡漾在雨雾中的一支歌,回旋在折柳中的一个梦。
岁月的石碾,碾动着秦时的明月汉时关,碾动着无数文人墨客彼此相逢的心境,碾动着无数文人记下的友情史册。
倾听着,被湮没在那个遥远年代的真情友谊,我不禁感慨,在这个熙熙攘攘的社会里,友谊的空间有一些已经被虚伪占据,低级无趣吸的追求,已凌驾于友谊的桥梁之上。
浩叹天宇的广袤,时光随之飞逝,我们似乎失去了一种东西。 |